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 xmlns:content="http://purl.org/rss/1.0/modules/content/"><channel><title>语言学 on 风塘 WindHaven</title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description>Recent content in 语言学 on 风塘 WindHaven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Hugo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cn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lastBuildDate><atom:link href="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1-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7%9A%84%E8%AF%9E%E7%94%9F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1-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7%9A%84%E8%AF%9E%E7%94%9F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言学的诞生索绪尔与那本他没有写的书"&gt;语言学的诞生：索绪尔与那本他没有写的书&lt;/h1&gt;
&lt;h2 id="加尔各答的一声惊雷"&gt;加尔各答的一声惊雷&lt;/h2&gt;
&lt;p&gt;1786年2月2日，在加尔各答亚洲学会的讲台上，英国法官威廉·琼斯（William Jones，1746-1794）说出了语言学史上最著名的一段话：梵语与希腊语、拉丁语之间有着惊人的相似，&amp;ldquo;没有语文学家能把它们逐一研究而不相信它们出自某个共同的源头&amp;rdquo;。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，激起了整个十九世纪的波澜。欧洲学者蜂拥而上：拉斯穆斯·拉斯克（Rasmus Rask，1787-1832）在1818年的获奖论文里整理了日耳曼语与古典语言的语音对应；雅各布·格林（Jacob Grimm，1785-1863）在1822年《德语语法》第二版中系统陈述了辅音推移规律；弗朗茨·葆朴（Franz Bopp，1791-1867）则把比较的方法推向了整个印欧语家族。语言学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科学方法——&lt;strong&gt;比较法&lt;/strong&gt;，第一次有了可以检验的假说。然而这一百年里，语言学始终是向后看的学问：学者们埋头于文献与拟构，追问语言从哪里来，却很少有人问语言到底是什么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2-%E8%AF%AD%E8%A8%80%E7%9A%84%E8%B5%B7%E6%BA%90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2-%E8%AF%AD%E8%A8%80%E7%9A%84%E8%B5%B7%E6%BA%90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言的起源被禁止讨论的谜题"&gt;语言的起源：被禁止讨论的谜题&lt;/h1&gt;
&lt;h2 id="巴黎的一纸禁令"&gt;巴黎的一纸禁令&lt;/h2&gt;
&lt;p&gt;1866年，成立仅一年的巴黎语言学会在章程里写下一条罕见的禁令：本学会不接受任何关于语言起源的论文。这条禁令针对的是一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学术沼泽。几百年来，学者们提出了一串今天听来近乎滑稽的理论：&lt;strong&gt;汪汪说&lt;/strong&gt;认为语言起源于对自然声音的模仿，狗叫、雷鸣、溪流声凝固成了词；&lt;strong&gt;呸呸说&lt;/strong&gt;主张语言来自感叹，疼痛与惊讶的呼喊变成了最初的词；&lt;strong&gt;叮咚说&lt;/strong&gt;想象万物自带神秘的谐音，人听到什么就说出什么；&lt;strong&gt;哟嘿说&lt;/strong&gt;则相信语言诞生于集体劳动时协调动作的号子；还有&lt;strong&gt;手势说&lt;/strong&gt;，猜测最初的语言是手势与呼喊的混合物。牛津的梵文教授马克斯·缪勒（Friedrich Max Müller，1823-1900）——正是他给这些理论起了这些带嘲讽意味的绰号——愤怒地称这一领域是&amp;quot;科学的耻辱&amp;quot;。问题不在于学者们不够聪明，而在于证据的彻底缺席：语言不留下化石，任何假说都无法证伪，于是禁令成了唯一体面的止损方式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3-%E4%B8%96%E7%95%8C%E8%AF%AD%E7%B3%BB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3-%E4%B8%96%E7%95%8C%E8%AF%AD%E7%B3%BB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世界语系给七千种语言画家谱"&gt;世界语系：给七千种语言画家谱&lt;/h1&gt;
&lt;h2 id="一个法官的直觉"&gt;一个法官的直觉&lt;/h2&gt;
&lt;p&gt;1786年，在加尔各答亚洲学会的年会上，威廉·琼斯（William Jones，1746-1794）法官说出了那句改变语言学的话：梵语与希腊语、拉丁语&amp;quot;出自某个共同的、或许已不存在的源头&amp;quot;。这个直觉的爆炸力在于：印度与欧洲之间隔着半个大陆，如果它们的语言是同一位祖先的后代，那么这位祖先的回声，应该能在从冰岛到孟加拉的整个地带听见。此后一个半世纪的验证，把&lt;strong&gt;印欧语系&lt;/strong&gt;建成了语言学的第一座、也是至今最坚固的语系大厦：约四百四十五种语言，母语者合计超过三十四亿，占世界人口将近一半，语族从日耳曼、罗曼、斯拉夫一直排到印度-伊朗，连1915年被破译的赫梯语——一种已死去三千多年的安纳托利亚古语——也被证明是这个家族的早夭长兄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4-%E8%AF%AD%E9%9F%B3%E5%AD%A6%E4%B8%8E%E9%9F%B3%E7%B3%BB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4-%E8%AF%AD%E9%9F%B3%E5%AD%A6%E4%B8%8E%E9%9F%B3%E7%B3%BB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音学与音系学把声音钉在纸上"&gt;语音学与音系学：把声音钉在纸上&lt;/h1&gt;
&lt;h2 id="巴黎的语音教师们"&gt;巴黎的语音教师们&lt;/h2&gt;
&lt;p&gt;1886年，巴黎的一群语言教师成立了一个小小的协会，发起人是在高等研究实践学院任教的保罗·帕西（Paul Passy，1859-1940）。他们的烦恼非常实际：教外国人发音，没有一套可靠的记音符号，课本上满纸都是含糊的&amp;quot;类似法语的 u&amp;quot;。1888年，协会发布了&lt;strong&gt;国际音标&lt;/strong&gt;（IPA）的第一版，随后干脆把会刊《语音教师》整本用音标印刷，以自身做示范。帕西的灵感一半来自英国语音学家亨利·斯威特（Henry Sweet，1845-1912）的罗米克字母，一半来自丹麦语言学家奥托·叶斯柏森（Otto Jespersen，1860-1943）的建议：符号不该绑定某一种语言，而要为全人类的声音服务。一音一符、一符一音——这个朴素的原则让 IPA 至今活得很好，历经多次修订，成为语言学家、词典编纂者、言语治疗师和演员的通用货币。而在大西洋彼岸，苏格兰人亚历山大·梅尔维尔·贝尔（Alexander Melville Bell，1819-1905）早在1867年就发明了&amp;quot;可见言语&amp;quot;系统，用符号直接描画舌位——他的儿子，正是电话的发明人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5-%E8%AF%AD%E6%B3%95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5-%E8%AF%AD%E6%B3%95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法学句子的骨架是如何被看见的"&gt;语法学：句子的骨架是如何被看见的&lt;/h1&gt;
&lt;h2 id="两千年前的精密仪器"&gt;两千年前的精密仪器&lt;/h2&gt;
&lt;p&gt;人类最早、也最惊人的语法学家生活在两千四百年前的印度。&lt;strong&gt;帕尼尼&lt;/strong&gt;（Pāṇini，约公元前四世纪）的《八章书》用不到四千条格言式的经句，把梵语的构词与构句规则压缩成一部严密的机器：规则按次序触发、互相覆盖、逐级派生，其形式化程度令二十世纪的逻辑学家惊叹，有人称它是人类最早的一台&amp;quot;生成装置&amp;quot;。西方传统则从亚历山大城的狄俄尼修斯·特拉克斯（Dionysius Thrax，约前170-前90）写起，他的《语法艺术》定义了名词、动词等词类，统治欧洲语法教学一千多年；1660年，法国波尔罗亚尔修道院的阿尔诺与朗斯洛出版《普遍唯理语法》，主张一切语言共享同一套深层逻辑——&amp;ldquo;普遍语法&amp;quot;这个念头，三百年后将被一个美国人重新点燃。帕尼尼那部语法精练到什么程度？经句之间靠&lt;strong&gt;继承&lt;/strong&gt;规则省字——上一句的词项在下一句继续有效，全部展开也不过一部小书的体量，却能生成梵语的全部合法词形；美国语言学家布龙菲尔德称它是人类智慧最伟大的丰碑之一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6-%E8%AF%AD%E4%B9%89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6-%E8%AF%AD%E4%B9%89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义学意义的迷宫"&gt;语义学：意义的迷宫&lt;/h1&gt;
&lt;h2 id="布勒阿尔的命名礼"&gt;布勒阿尔的命名礼&lt;/h2&gt;
&lt;p&gt;1883年，法国语言学家米歇尔·布勒阿尔（Michel Bréal，1832-1915）在一篇文章里造了一个新词：&lt;strong&gt;sémantique&lt;/strong&gt;，语义学。1897年，他的《语义学探索》出版，副题开宗明义——意义的科学。布勒阿尔厌恶把语言当成标本的研究，他要研究活的词如何在历史里变心：为什么法语里一个词可以从&amp;quot;祝福&amp;quot;滑向&amp;quot;愚蠢&amp;quot;，词义变迁的背后是人的联想，而不是词的任性。1923年，英国的奥格登（C. K. Ogden，1889-1957）与理查兹（I. A. Richards，1893-1979）合著《意义的意义》，画出了著名的&lt;strong&gt;语义三角&lt;/strong&gt;：符号、思想、指称物三点相连，词与世界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心灵的中介——这个三角形至今仍是每一本语义学教材的第一页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7-%E8%AF%AD%E7%94%A8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7-%E8%AF%AD%E7%94%A8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用学听话听音锣鼓听声"&gt;语用学：听话听音，锣鼓听声&lt;/h1&gt;
&lt;h2 id="奥斯汀的讲台"&gt;奥斯汀的讲台&lt;/h2&gt;
&lt;p&gt;1955年，牛津哲学家约翰·奥斯汀（J. L. Austin，1911-1960）登上哈佛的威廉·詹姆斯讲座，讲稿在他去世后的1962年以《如何以言行事》为名出版。他注意到一个被逻辑学家忽略了两千年的怪事：有些话根本不是用来陈述事实的——&amp;ldquo;我宣布会议开始&amp;quot;&amp;ldquo;我命名这艘船为女皇号&amp;quot;&amp;ldquo;我赌五块钱明天下雨&amp;rdquo;，说这些话的同时就是在&lt;strong&gt;做事&lt;/strong&gt;，话一出口，世界已被改变。这类&lt;strong&gt;施行句&lt;/strong&gt;无法分真假，只论是否得当：没有船长身份的人说&amp;quot;我命名此船&amp;rdquo;，话就落了空。奥斯汀进而把每句话拆成三层动作：发出声音的&lt;strong&gt;言内行为&lt;/strong&gt;、完成意图的&lt;strong&gt;言外行为&lt;/strong&gt;、造成后果的&lt;strong&gt;言后行为&lt;/strong&gt;。&amp;ldquo;你压着我脚了&amp;rdquo;——言内是陈述，言外是请求，言后是你把脚挪开。说话即做事，这个简单的发现，把语言研究的重心从句子挪到了使用句子的人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8-%E5%8E%86%E5%8F%B2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8-%E5%8E%86%E5%8F%B2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历史语言学给语言做考古"&gt;历史语言学：给语言做考古&lt;/h1&gt;
&lt;h2 id="从拉斯克到格林"&gt;从拉斯克到格林&lt;/h2&gt;
&lt;p&gt;1818年，丹麦青年拉斯穆斯·拉斯克（Rasmus Rask，1787-1832）交出了他那篇为冰岛文学学会撰写的获奖论文，里面已经写明：要证明语言同源，不能看单词像不像，要看&lt;strong&gt;语音的系统性对应&lt;/strong&gt;。真正把这条原则钉成定律的是雅各布·格林（Jacob Grimm，1785-1863）——就是那位搜集童话的格林——他在1822年《德语语法》第二版中系统陈述了第一次日耳曼辅音大推移：原始印欧语的 p、t、k 在日耳曼语里整体变成了 f、th、h，所以拉丁语的 pater 对英语的 father，tres 对 three，cornu 对 horn，严整得像一张改签时刻表。这不是一两个词的巧合，而是整批整批的词按同一张时刻表集体搬家——&lt;strong&gt;语音规律&lt;/strong&gt;的存在，使语言变化第一次成了科学可以研究的对象，历史语言学由此诞生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9-%E7%A4%BE%E4%BC%9A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09-%E7%A4%BE%E4%BC%9A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社会语言学百货大楼里的-r-音"&gt;社会语言学：百货大楼里的 r 音&lt;/h1&gt;
&lt;h2 id="拉波夫的街头实验"&gt;拉波夫的街头实验&lt;/h2&gt;
&lt;p&gt;1966年的一个秋日，哥伦比亚大学的年轻教师威廉·拉波夫（William Labov，1927-2024）带着笔记本走进纽约三家百货公司：高档的萨克斯第五大道、中档的梅西、平民化的克莱因。他走向店员，问一个明知答案的问题：&amp;ldquo;请问女装在几楼？&amp;quot;——&amp;ldquo;四楼（fourth floor）。&amp;ldquo;他装作没听清：&amp;ldquo;什么？&amp;ldquo;店员便会加重语气再答一遍。这句回答里藏着拉波夫要的东西：两个 r 音。纽约口音里 r 的脱落本是阶层标记，受过教育的人会有意把它发出来。二百六十四名店员的回答漂亮地印证了假说：商店越高档，r 音越多；而强调重复时，所有阶层的 r 都往上涨，下层中产阶级甚至&lt;strong&gt;超矫正&lt;/strong&gt;，比上层的 r 还多——那是向上流动的焦虑留在语音里的化石。一个问题、三家商店、一次追问，&lt;strong&gt;变异社会语言学&lt;/strong&gt;就此开张：语言的差异不是噪音，而是社会结构的等高线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0-%E5%BF%83%E7%90%86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0-%E5%BF%83%E7%90%86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心理语言学大脑里的语言回路"&gt;心理语言学：大脑里的语言回路&lt;/h1&gt;
&lt;h2 id="只会说一个音节的人"&gt;只会说一个音节的人&lt;/h2&gt;
&lt;p&gt;1861年4月，巴黎人类学会的一间会议室里，外科医生保罗·布罗卡（Paul Broca，1824-1880）展示了一位刚去世的病人的大脑。路易·维克多·勒博涅在病院里住了二十一年，别人都叫他&amp;quot;谭&amp;quot;，因为他几乎只会发 tan 这一个音节，却能听懂别人说的每一句话。尸检显示，他的左脑额叶有一块鸡蛋大的损伤——&lt;strong&gt;布罗卡区&lt;/strong&gt;就此得名，人类第一次把一项高级心智功能钉在了大脑的具体坐标上。1865年，布罗卡宣布：我们用左脑说话。1874年，德国医生卡尔·韦尼克（Carl Wernicke，1848-1905）补上了另一半图景：左脑颞叶后部的损伤导致另一种&lt;strong&gt;失语症&lt;/strong&gt;——病人说话流利、音调正常，内容却空洞无物，也听不懂别人。布罗卡失语是心里明白说不出，韦尼克失语是说得出而意义流走；两块脑区、两条症状曲线，拼出了语言神经地图的第一幅轮廓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1-%E6%96%87%E5%AD%97%E7%9A%84%E8%B5%B7%E6%BA%90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1-%E6%96%87%E5%AD%97%E7%9A%84%E8%B5%B7%E6%BA%90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文字的起源从泥板到字母"&gt;文字的起源：从泥板到字母&lt;/h1&gt;
&lt;h2 id="乌鲁克的记账员"&gt;乌鲁克的记账员&lt;/h2&gt;
&lt;p&gt;公元前3200年前后，两河流域南部的乌鲁克城已是人类最大的城市之一。苏美尔神庙的仓库里堆满大麦、啤酒和牲畜，祭司们需要一种方法记住谁交了什么。最早的&amp;quot;文字&amp;quot;就这样不是诗歌，而是账单：一块巴掌大的泥板上，一个凹槽代表一只羊，几道刻痕代表数量。为了写得更快，象形图画被削成楔形笔画——用削尖的芦苇秆斜压进湿泥，&lt;strong&gt;楔形文字&lt;/strong&gt;由此诞生。此后三千年，这套体系被阿卡德人、巴比伦人、亚述人和波斯人轮番借用，刻下了《吉尔伽美什史诗》和汉谟拉比法典。19世纪，英国军官亨利·罗林森（Henry Rawlinson，1810—1895）冒着坠崖的风险，从1835年起拓下伊朗贝希斯敦山崖上三种文字对照的铭文，用十几年时间逐一破译，楔形文字才在沉睡两千年后重新开口说话。几乎同一时期，尼罗河畔的埃及人走上了另一条路：&lt;strong&gt;圣书体&lt;/strong&gt;把象形图画与表音符号糅合在一起，刻在神庙与墓室的墙壁上。1799年，法军在埃及罗塞塔镇挖出一刻有三种文字的石碑——圣书体、世俗体与古希腊文对照同一段诏书。法国学者商博良（Jean-François Champollion，1790—1832）以希腊文为钥匙钻研十余年，1822年宣布破译成功，埃及学由此诞生。几大古文明的文字命运各异，破译者的名字却共享同一种浪漫：让沉默千年的符号重新发出声音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2-%E7%BF%BB%E8%AF%91%E7%90%86%E8%AE%BA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2-%E7%BF%BB%E8%AF%91%E7%90%86%E8%AE%BA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翻译理论在两种语言之间走钢丝"&gt;翻译理论：在两种语言之间走钢丝&lt;/h1&gt;
&lt;h2 id="从译经场到天演论"&gt;从译经场到天演论&lt;/h2&gt;
&lt;p&gt;中国关于翻译的争论几乎和翻译本身一样古老。后秦时期的译经大师鸠摩罗什（344—413）主持长安译场时，就批评此前的译经&amp;quot;得大意而已&amp;quot;，主张删繁就简、照顾汉语的表达习惯；三百年后，玄奘（602—664）从印度取回六百五十七部佛经，在长安主持译场十九年，译出七十五部、一千三百余卷，却坚持&amp;quot;五不翻&amp;quot;原则——秘密故、多义故、此方无故的词宁可音译，也不妄加解释。一个倾向意译，一个倾向直译，这场拉锯贯穿了此后一千多年的翻译史。近代把争论推向高峰的是严复（1854—1921）。1898年他翻译出版《天演论》，在译例言里提出&lt;strong&gt;信、达、雅&lt;/strong&gt;三条标准：忠实原文、文句通顺、措辞典雅。可《天演论》本身恰恰不是逐字对译的产物——严复大刀阔斧地改写重组，甚至把自己的议论织进译文。&amp;ldquo;信&amp;quot;字当先的宣言与&amp;quot;达旨&amp;quot;为先的实践，构成了翻译理论史上最经典的张力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3-%E8%AF%AD%E8%A8%80%E6%BF%92%E5%8D%B1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3-%E8%AF%AD%E8%A8%80%E6%BF%92%E5%8D%B1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言濒危正在熄灭的星空"&gt;语言濒危：正在熄灭的星空&lt;/h1&gt;
&lt;h2 id="每两周一种语言熄灭"&gt;每两周，一种语言熄灭&lt;/h2&gt;
&lt;p&gt;据语言学家普遍引用的估计，今天地球上大约有七千种语言，而其中将近一半的使用者不足一万人，被教科文组织列入不同程度濒危名单的约有二千五百种。更为人熟知的数字是：&lt;strong&gt;平均每两周就有一种语言死去&lt;/strong&gt;。这不是修辞。2008年1月，美国阿拉斯加的老人玛丽·史密斯·琼斯（Marie Smith Jones，1918—2008）在安克雷奇去世，她是埃雅克语（Eyak）最后一位流利的母语者——她的离世意味着这门语言在数万年里累积出的词汇、神话与记忆方式随之停止了呼吸。语言死亡往往不是语言本身出了错，而是政治、教育、经济的力量让一代代父母做出决定：教孩子大语种才有前途。语言于是像退潮一样，从村庄退到家庭，从家庭退到几位老人身上，最后退进录音带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4-%E6%89%8B%E8%AF%AD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4-%E6%89%8B%E8%AF%AD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手语语言学在空间中展开的语言"&gt;手语语言学：在空间中展开的语言&lt;/h1&gt;
&lt;h2 id="巴黎来的教师"&gt;巴黎来的教师&lt;/h2&gt;
&lt;p&gt;1815年，美国康涅狄格州的青年托马斯·加劳德特（Thomas Hopkins Gallaudet，1787—1851）受邻居所托，前往欧洲学习教育聋童的方法。他在英国碰壁后转赴巴黎，遇到了法国聋人教师洛朗·克莱尔（Laurent Clerc，1785—1869）。1817年，两人回到美国，在哈特福德创办美洲第一所聋人学校。克莱尔带来的法国手语与美国各地原有的地方手语融合，逐渐形成了&lt;strong&gt;美国手语&lt;/strong&gt;（ASL）。1864年，华盛顿特区的哥伦比亚聋人学院获得国会授权授予大学学位，成为世界上第一所为聋人设立的大学，后来以加劳德特命名，至今仍是全球聋人教育与聋人研究的中心。耐人寻味的是，学校创造了共同的手语，同一时代的教育者却又试图消灭它：1880年米兰国际聋教育大会通过决议推崇口语教学，手语被逐出课堂近一个世纪——聋童被迫读唇，知识没学到多少，母语却在地下顽强存活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5-%E8%AE%A1%E7%AE%97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5-%E8%AE%A1%E7%AE%97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计算语言学当语言遇到机器"&gt;计算语言学：当语言遇到机器&lt;/h1&gt;
&lt;h2 id="乔姆斯基的层级"&gt;乔姆斯基的层级&lt;/h2&gt;
&lt;p&gt;1956年，年轻的乔姆斯基（Noam Chomsky，1928— ）在论文《语言描写的三个模型》中做了一件影响两个学科的事：他把形式文法按生成能力排成一个层级——&lt;strong&gt;正则文法、上下文无关文法、上下文有关文法、无限制文法&lt;/strong&gt;，并论证自然语言的递归结构超出了最简单的文法所能覆盖的范围。这套&lt;strong&gt;乔姆斯基层级&lt;/strong&gt;原本为语言学而设，却意外成了计算机科学的基石：正则文法对应有限自动机，上下文无关文法对应下推自动机，编译器的词法分析与语法分析至今仍建在这套理论之上。更早的源头在阿兰·图灵（Alan Turing，1912—1954）：他1936年设想的图灵机正是层级顶端&amp;quot;无限制文法&amp;quot;的计算等价物。语言与计算，在出生证明上就是同一件事的两面。也正因如此，中文信息处理的第一步就撞上了汉语自己的特性：书面汉语词与词之间没有空格，&amp;ldquo;研究生命起源&amp;quot;该切成&amp;quot;研究-生命&amp;quot;还是&amp;quot;研究生-命&amp;rdquo;，计算机需要先学会&lt;strong&gt;分词&lt;/strong&gt;才能谈理解——这个英语里不存在的问题，曾是中国计算语言学的入门课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6-%E8%AE%A4%E7%9F%A5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6-%E8%AE%A4%E7%9F%A5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认知语言学心智中的意义地图"&gt;认知语言学：心智中的意义地图&lt;/h1&gt;
&lt;h2 id="隐喻不只是修辞"&gt;隐喻不只是修辞&lt;/h2&gt;
&lt;p&gt;1980年，乔治·莱考夫（George Lakoff，1941— ）与马克·约翰逊（Mark Johnson，1949— ）合著的小书《我们赖以生存的隐喻》出版，把隐喻从修辞学的装饰品变成了认知的建筑材料。他们的论证从一个朴素的观察开始：英语里谈论&amp;quot;争论&amp;quot;时，人们不自觉地说&amp;quot;捍卫立场&amp;quot;&amp;ldquo;攻击弱点&amp;quot;&amp;ldquo;赢得争论&amp;rdquo;——争论被系统地理解为战争。汉语同样如此：我们打&amp;quot;笔仗&amp;rdquo;、摆&amp;quot;擂台&amp;quot;、说某人&amp;quot;舌战群儒&amp;quot;，论&amp;quot;败&amp;quot;与&amp;quot;胜&amp;quot;的词天然属于论争。这不是文学技巧，而是思维本身：抽象概念必须借助具体经验才能被思考。时间被理解为金钱（&amp;ldquo;浪费时间&amp;rdquo;），感情被理解为容器（&amp;ldquo;坠入爱河&amp;rdquo;），人生被理解为旅程。莱考夫称之为&lt;strong&gt;概念隐喻&lt;/strong&gt;：源域是身体经验，目标域是抽象世界，映射一旦建立就自动运行。这本书让语言学家重新意识到，语言形式之下流动的不是逻辑，而是经验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7-%E5%84%BF%E7%AB%A5%E8%AF%AD%E8%A8%80%E5%8F%91%E5%B1%95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7-%E5%84%BF%E7%AB%A5%E8%AF%AD%E8%A8%80%E5%8F%91%E5%B1%95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儿童语言发展三年学会人类最难的技能"&gt;儿童语言发展：三年学会人类最难的技能&lt;/h1&gt;
&lt;h2 id="儿语的秘密"&gt;儿语的秘密&lt;/h2&gt;
&lt;p&gt;几乎全世界的大人对着婴儿说话时，都会自动切换成一种特殊的语调：音调拔高、节奏放慢、元音夸张、句子变短。这种&lt;strong&gt;儿向语言&lt;/strong&gt;曾被认为是哄孩子的多余动作，研究却表明它是一套精密的教学装置。斯坦福大学的安妮·费尔纳德（Anne Fernald，1951— ）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起系统研究儿向语言，发现夸张的音高轮廓帮助婴儿切分语音流，慢速与重复让新词更容易被记住；婴儿对儿向语言的注意时长也明显超过成人式的语言。更细致的追踪研究显示，母亲使用儿向语言的程度能够预测孩子两岁时的词汇量——大人们的&amp;quot;装腔作势&amp;quot;，恰恰是婴儿最早的语言课。值得一提的是，双语家庭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在分辨两套声音系统，研究显示他们出生时便对两种语言的韵律敏感，语言发展里程碑与单语儿童大体同步——&amp;ldquo;双语会让孩子混乱&amp;quot;的民间担忧，并没有证据支持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8-%E8%AF%AD%E8%A8%80%E4%B8%8E%E6%80%9D%E7%BB%B4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8-%E8%AF%AD%E8%A8%80%E4%B8%8E%E6%80%9D%E7%BB%B4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言与思维语言塑造了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吗"&gt;语言与思维：语言塑造了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吗&lt;/h1&gt;
&lt;h2 id="保险调查员的顿悟"&gt;保险调查员的顿悟&lt;/h2&gt;
&lt;p&gt;本杰明·李·沃尔夫（Benjamin Lee Whorf，1897—1941）白天的身份是保险公司的火灾调查员。他注意到一个诡异的规律：工人在标着&amp;quot;空&amp;quot;的汽油桶附近抽烟，因为他们把&amp;quot;空&amp;quot;理解为&amp;quot;安全&amp;quot;——可空桶里残留的汽油蒸气恰恰更危险。沃尔夫由此开始怀疑：&lt;strong&gt;语言范畴会悄悄塑造人对世界的判断&lt;/strong&gt;。他的老师、人类学家爱德华·萨丕尔（Edward Sapir，1884—1939）早已提出相似的思想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，沃尔夫研究霍皮语，宣称霍皮语的动词系统不编码时间，霍皮人因此拥有与欧洲人截然不同的时间观。后世把这套思想称为&lt;strong&gt;萨丕尔-沃尔夫假说&lt;/strong&gt;，尽管两人从未用这个名字合写过任何东西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9-%E4%B8%AD%E5%9B%BD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5%8F%B2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19-%E4%B8%AD%E5%9B%BD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5%8F%B2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中国语言学史从说文解字到普通话"&gt;中国语言学史：从《说文解字》到普通话&lt;/h1&gt;
&lt;h2 id="许慎与第一部字书"&gt;许慎与第一部字书&lt;/h2&gt;
&lt;p&gt;东汉永元十二年，也就是公元100年，汝南人许慎（约58—约147）完成了中国第一部系统分析汉字的著作《说文解字》，到121年由他的儿子许冲进献朝廷。全书收录9353个篆文，按540个部首编排，每个字都先释义、再析形、后注音。许慎的真正创造不在收字之多，而在提出了分析汉字的理论框架——后世所谓&amp;quot;&lt;strong&gt;六书&lt;/strong&gt;&amp;quot;：象形、指事、会意、形声、转注、假借。他把成千上万个看似杂乱的汉字整理成一个有结构、有层次的系统，每个字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谱系位置。此后一千九百年，研究汉字的人无一不从《说文》出发；清代研究《说文》的学者中，段玉裁的《说文解字注》至今仍是案头必备。放在世界语言学史上看，公元100年这个时间点同样耀眼：当许慎分析字形结构时，欧洲还要再过十几个世纪才有可以类比的著作。中国语言学的另一条古老支流是方言调查：西汉的扬雄（前53—公元18）历时二十七年，在长安城中向来往的各地使者与士兵询问方言词语，编成《方言》，记录了&amp;quot;秦曰蛾，赵魏之间谓之蚬&amp;quot;这类词汇地图——两千年前的这项孤独工程，是世界上最早的方言词汇调查之一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item><title/><link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20-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7%9A%84%E6%9C%AA%E6%9D%A5/</link><pubDate>Mon, 01 Jan 000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<guid>https://fengur.cn/posts/modelcreate/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/20-%E8%AF%AD%E8%A8%80%E5%AD%A6%E7%9A%84%E6%9C%AA%E6%9D%A5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h1 id="语言学的未来巴别塔的重建"&gt;语言学的未来：巴别塔的重建&lt;/h1&gt;
&lt;h2 id="大模型闯进了语言学"&gt;大模型闯进了语言学&lt;/h2&gt;
&lt;p&gt;2022年11月ChatGPT发布后，语言学家发现，自己耕耘了一个世纪的问题被一群工程师用一种&amp;quot;不讲道理&amp;quot;的方式逼近了：不问语法规则，只把几乎整个人类写过的文本喂给神经网络，让&amp;quot;预测下一个词&amp;quot;这个目标自己长出语言能力。乔姆斯基（Noam Chomsky，1928— ）2023年在《纽约时报》撰文批评：大模型与人类语言的机制背道而驰，它对可能的语言与不可能的语言不加区分，永远无法解释儿童为何能从贫乏的刺激中习得语法。另一些语言学家则在模型内部探测到了类似句法树的层级结构，认为它或许真的&amp;quot;学会&amp;quot;了某些语言学家未曾明言的规律。这场争论的本质是老问题的新形态：语言能力到底是天赋的专门装置，还是通用学习机制在巨量数据上的产物——只不过这一次，争论的另一方是一堆GPU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