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锋戏剧与残酷戏剧:阿尔托、格洛托夫斯基与彼得·布鲁克

阿尔托与残酷戏剧

配图 安托南·阿尔托(Antonin Artaud,1896-1948,法国"诗人、演员、导演、戏剧理论家"、“残酷戏剧”(Theatre of Cruelty)的’创始人’):他的《残酷戏剧:戏剧及其重影》(Le Théâtre et son double,1938 年,“残酷戏剧的’圣经’"):”残酷"(cruelty)不是’肉体的’暴力、而是**“存在的’必然’、“命运的’残酷’、“剧场的’震撼’”(“残酷即’严格’、“必然’的’纪律’、“生命’的’本能’");”剧场的’革命’":“反对’心理剧’(“斯坦尼的’体验’、“易卜生的’问题剧’)、“反对’剧本的’霸权’"(“剧本是’文学’、“剧场是’仪式’(“剧场是’东方’的’仪式’(“巴厘岛的’舞剧’(“阿尔托 1931 年在巴黎"殖民地博览会"看到’巴厘岛舞剧’的’启示’)、“西藏的’宗教仪式’)、”‘总体剧场’(total theatre,“语言、音乐、舞蹈、灯光、布景、‘身体’的’总体’的’体验’、“观众的’感官’的’震撼’"、”演员的’身体’(“演员是’殉道者’(“martyr,“身体的’极限’、“呼吸的’训练’、“叫声’与’呻吟’(“声音的’非语言’、“身体的’表演’"、”‘空间’的’革命’”(“剧场的’空间’的’改造’、“观众的’包围’、“没有’舞台’与’观众席’的’分野’("‘环绕’的’剧场’、“观众的’沉浸’")。阿尔托的影响:“后戏剧剧场"的’先驱’(“残酷戏剧"是"后戏剧剧场”(postdramatic theatre)的’先声’、”‘表演’(performance art)的’理论’(“身体的’表演’、“仪式的’剧场’)、“格洛托夫斯基’的’质朴戏剧’(见下)、“彼得·布鲁克’的’空的空间’(见下)、“理查德·谢克纳’的’环境戏剧’**(Richard Schechner,“环境戏剧”(Environmental Theatre)、“表演研究”(Performance Studies)的’创始人’)。

格洛托夫斯基与质朴戏剧

配图 耶日·格洛托夫斯基(Jerzy Grotowski,1933-1999,波兰"导演、戏剧理论家”、“质朴戏剧”(Poor Theatre)的’创始人’):他的《迈向质朴戏剧》(Towards a Poor Theatre,1968 年):”质朴戏剧"(poor theatre,“贫困的’剧场’"):“反对’富丽’的’剧场’(“百老汇的’华丽’、“大剧院的’布景’)、”‘演员’是’剧场’的核心(“演员的’身体’与’声音’是’唯一的’工具’、“演员的’圣洁’(holy,“演员的’牺牲’、“表演的’仪式’、“演员与观众的’相遇’"、”‘仪式’的’剧场’(“剧场是’仪式’、“演员的’奉献’、“观众的’参与’(“小剧场的’亲密’、“观众的’体验’")。格洛托夫斯基的”方法":”演员的’训练’(“身体的’训练’(“瑜伽、“武术、“舞蹈)、“声音的’训练’(“声音的’极限’、“呼吸的’控制’)、"‘面具’的’训练’(“面具的’表演’、"‘他者’的’体验’"、”‘类戏剧’(paratheatre,1970 年代的’后戏剧’的’实验’:“没有’观众’的’戏剧’、"‘参与者’的’仪式’("‘共同’的’体验’、“人与人的’相遇’"、”‘溯源剧场’(theatre of sources,1980 年代的’跨文化’的’仪式’:“不同’文化’的’仪式’的’融合’、"‘人’的’共同’的’体验’")。

彼得·布鲁克

彼得·布鲁克(Peter Brook,1925-2022,英国"导演”、“世界的’戏剧’的’大师’):他的《空的空间》(The Empty Space,1968 年,“戏剧的’圣经’之一”):”‘我可以选取任何一个空间,称它为空荡的舞台。一个人在别人的注视下走过这个空间,这就足以构成一幕戏剧了’"("‘空的空间’的’定义’);“四个’戏剧’":“僵化的戏剧”(deadly theatre,“僵化’的’剧场’:‘墨守成规’的’演出’、"‘死’的’剧场’)、“神圣的戏剧”(holy theatre,"‘神圣’的’剧场’:‘仪式’、‘神秘’、‘不可见’的’可见’(“阿尔托的’残酷’、“格洛托夫斯基的’质朴’)、“粗俗的戏剧”(rough theatre,"‘粗俗’的’剧场’:‘民间’的’戏剧’、‘马戏’、‘集市’的’剧场’、“观众的’笑声’与’参与’)、“当下的戏剧”(immediate theatre,"‘当下’的’剧场’:‘此时此地’的’相遇’、“演员与观众的’活的’关系”)。

布鲁克的”演出":《马拉/萨德》(Marat/Sade,1964 年,彼得·魏斯(Peter Weiss)的"残酷戏剧"的’实践’:“精神病院"的’剧场’(“萨德侯爵’导演’的’戏中戏’、“法国大革命的’马拉’的’刺杀’、“观众的’震惊’("‘残酷’的’剧场’的’代表作’")、《仲夏夜之梦》(A Midsummer Night’s Dream,1970 年,“白色的’空的空间’、“秋千的’飞翔’、"‘精灵’的’舞蹈’("‘空的空间’的’美学’的’典范’)、《俄耳甫斯》(Orghast,1971 年,伊朗波斯波利斯的’仪式’的’剧场’、“语言的’实验’("‘人造语’的’声音’)、《摩诃婆罗多》(The Mahabharata,1985 年,“印度史诗的’九小时’的’演出’、“世界剧场’的’实验’(“跨文化’的’剧场’、"‘人类’的’史诗’)、《暴风雨》(The Tempest,2000 年)、《战争剧场》(The Conference of the Birds,1979 年,“波斯诗歌的’戏剧’)。

先锋戏剧的”遗产":“剧场的’革命’”(“阿尔托的’残酷’、“格洛托夫斯基的’质朴’、“布鲁克的’空的空间’——“剧场的’形式’的’实验’、“观众的’参与’、“演员的’身体’的’极限’)、“后戏剧剧场”(postdramatic theatre,“汉斯-蒂斯·雷曼” Hans-Thies Lehmann 的《后戏剧剧场》(1999 年):“戏剧的’危机’、“文本的’退位’、“表演的’自主’)、“表演’研究’”(performance studies,“谢克纳的’表演’研究、“剧场与’仪式’、‘游戏’、‘日常’的’关系’"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