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诞派戏剧:贝克特《等待戈多》

荒诞的哲学

配图 荒诞派戏剧(Theatre of the Absurd)是 20 世纪 50 年代的戏剧运动、“存在主义"的"戏剧版”。“荒诞”(absurd)的哲学:加缪(Albert Camus,1913-1960,《西西弗斯的神话》(1942 年):“荒诞"产生于"人对意义的渴求"与"世界的沉默"之间的"鸿沟”——“世界是荒诞的、人生是痛苦的、但’反抗’是可能的”(“西西弗斯的’幸福’"——“推石上山的’荒诞’与’反抗’")、萨特(Jean-Paul Sartre,1905-1980,《存在与虚无》(1943 年):“存在先于本质”、“人是’自由’的、‘自由即’痛苦’"、“他人即地狱”(《禁闭》,1944 年)——“存在主义的戏剧”(《禁闭》《苍蝇》《死无葬身之地》)、尤内斯库(Eugène Ionesco,1909-1994,“荒诞派"的"宣言者”):“荒诞戏剧"的"概念”:“人的’处境’的’荒诞’”、“语言的’失效’”(“语言的’空洞’、“沟通的’不可能’")、“存在的’无意义’”(“人的’存在’的’荒诞’与’恐惧’)。

贝克特

配图 萨缪尔·贝克特(Samuel Beckett,1906-1989,爱尔兰人、后居法国、用法语与英语写作、1969 年诺贝尔文学奖——“他那具有奇特形式的小说和戏剧作品,使现代人从精神困乏中得到振奋”)是荒诞派戏剧的代表。《等待戈多》(En attendant Godot,1952 年法语、1953 年巴黎首演、1955 年英语版 Waiting for Godot)是20 世纪最著名的戏剧:“什么也没发生、两次”(“Nothing happens, twice”——批评家维维安·梅西尔 Vivian Mercier 的名言):两个流浪汉弗拉季米尔(Vladimir,“狄狄” Didi)与爱斯特拉冈(Estragon,“戈戈” Gogo)在"一棵树"旁"等待戈多”(Godot)、“戈多"始终不来(“戈多的’使者’“的男孩说:“戈多先生明天会来”——“永远的’明天’)、他们"闲聊”、“吵架”、“脱靴子”、“上吊”(“绳子断了”)、“波卓”(Pozzo)与"幸运儿”(Lucky)的"主奴”(“波卓"的"鞭子”、“幸运儿"的’思想’(‘思想的独白’——“语言的’崩塌’")——“等待的’荒诞’”(“戈多"是什么?“上帝”?“意义”?“希望”?——“永远不来的’戈多’“是"人类处境"的"象征”:“等待"即"存在”、“无意义"即"意义”)。

贝克特的其他戏剧:《终局》(Endgame,1957 年,“末日的’寓言’":哈姆(Hamm)与克洛夫(Clov)的"主奴”、“地下室"的"父母”(“纳格与内尔"的’垃圾桶’的’存在’)、“死的’等待’"、《克拉普的最后一盘录音带》(Krapp’s Last Tape,1958 年,“记忆与自我"的’独白剧’:老人克拉普听自己"过去"的录音带——“时间的’残酷’、“自我"的’疏离’)、《幸福的日子》(Happy Days,1961 年,“温妮”(Winnie)被"埋在沙里”(“沙丘"的’上升’、“语言的’废话’、“存在的’荒诞’)、《美好的日子》、《不是我》(Not I,1972 年,“嘴”(Mouth)的’独白’(“舞台的’黑暗’、“嘴"的’光’——“自我"的’崩塌’、“语言的’爆发’)、《等待戈多》之外的"荒诞”:《喜剧》(Play,1963 年,“三个头"的’棺材’、“光"的’审问’)。

尤内斯库与其他

欧仁·尤内斯库(Eugène Ionesco,1909-1994,罗马尼亚裔法国人):《秃头歌女》(La Cantatrice chauve,1950 年,“语言的’崩塌’":史密斯夫妇与马丁夫妇的’废话’的’对话’(“语言的’空洞’、“沟通的’不可能’"、“反戏剧”(anti-play)的’宣言’)、《椅子》(Les Chaises,1952 年,“空椅子"的’堆积’(“老人的’遗言’、“演说家"的’哑巴’——“意义的’缺席’、“存在’的’荒诞’)、《犀牛》(Rhinocéros,1959 年,“犀牛"的’传染’(“人变成犀牛”——“法西斯主义"的’寓言’、“从众"的’恐怖’)、《国王正在死去》(Le Roi se meurt,1962 年,“死亡"的’必然’)。让·热内(Jean Genet,1910-1986,“小偷"与’剧作家’、“仪式的戏剧”(《女仆》 Les Bonnes,1947 年,“主仆"的’角色扮演’、“仪式"与’死亡’、《阳台》 Le Balcon,1956 年,“角色扮演"的’剧院’、《黑人》 Les Nègres,1959 年,“种族"的’仪式’)、哈罗德·品特(Harold Pinter,1930-2008,2005 年诺贝尔文学奖,“威胁的喜剧”(comedy of menace,《房间》 The Room,1957 年、《生日派对》 The Birthday Party,1957 年、《看管人》 The Caretaker,1960 年——“停顿”(pause)、“沉默”、“威胁"的’荒诞’、“品特的’停顿’"(Pinteresque,“品特式的’停顿’"——“语言的’裂隙’、“权力的’微观’")、爱德华·阿尔比(Edward Albee,1928-2016,美国荒诞派:《谁害怕弗吉尼亚·伍尔夫?》 Who’s Afraid of Virginia Woolf?,1962 年,“婚姻的’战争’、“幻想与’真实’、《动物园故事》 The Zoo Story,1958 年,“沟通的’不可能’、“暴力的’相遇’")。

荒诞派的遗产:“荒诞的’哲学’”(“存在的’无意义’、“语言的’失效’、“人的’处境’的’荒诞’)、“剧场的’革命’”(“反戏剧”、“语言的’崩塌’、“形式的’实验’(“空舞台”、“重复”、“沉默”、“无情节”)、“后戏剧剧场"的’先声’(“荒诞派"是"后戏剧剧场”(postdramatic theatre,“后戏剧剧场"的’先声’:“表演”(performance art)、“质朴戏剧”(Grotowski)、“环境戏剧”(Schechner)、“后现代’剧场’”)。